【Connor中心】我读过的每一本书 02

配对:Miguel / Connor Murphy / Evan Hansen

读者心证,自由开船


Summary: 康纳·墨菲不算太喜欢读书,因为他最近读的每本书都让他想起一个人。



Warning: 

TW - Self-harm; Suicidal thoughts/attempts; Non-descriptive Violence


一些私设出没,Miguel的全名是Miguel Del Campo。


BGM: Add it Up (the Kinks)


上一章在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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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Le Petit Prince/小王子》

  

***

“如果你驯养了我,等待就会变得有意义。” 

康纳有点数不清他念这一段小王子的次数了,每次他的语气都如此相似,一遍又一遍地吐出同样的音节,Miguel却永不会厌烦一般,总给予他的朗读(到后面发展为背诵)全然不同的回应。


九月才刚刚到来,秋季的凉意还没在纽约的郊区住下,早上十点半的太阳依旧能发挥作用,把他房间的金属窗棱照得微微发热。前一天晚上他临时决定提早入睡的突发悔意并没能改变些什么,蓄起了偏长黑发的男孩依旧在物理课上困得一塌糊涂。铃声来得太慢,不用等到课间了,康纳想,反正他也没带第三节课需要的书,从围墙出去,然后是走过一万遍的熟悉巷子路,他现在就需要回到房间里做点什么别的。


等他从二楼的窗檐不够体面地翻进来时,米格尔早已用指尖顶着他床底下的棒球在打转。


“我以为你还有45分钟的好孩子时光要扮演,Campo。”

“我以为你没失去自家钥匙的使用权力,Murphy。”


“所以我们打平了?”

“打平了,好吧。”


然后他抽出书架最上方的破旧绘本,

“庆祝我们第十三次不学无术的周三,你想听《小王子》吗?”


***

他的西班牙朋友只是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把签了整个92明星队的那个棒球扔向他。墨菲家的长子才懒得去接,于是那个价值不菲的观赏品 (拉瑞·墨菲不在家的时候是玩具) 在空中戛然而止,悲惨地撞到他的书桌脚,骨碌碌地重新弹回到他空心的木质床床底。


说真的,他自己都为这个家庭里用钱堆出来的“关爱”所留下来的假气息感到恶心了。今年夏天暑假刚开始时,辛西娅又一次扮演心血来潮的富裕中产家庭主妇,不由分说地押着他和佐伊去往镇上新开的鲍威尔书店*。康纳很熟悉这一套流程:他和妹妹的手上依次会多出教材、文具、新的水杯和餐具,然后再绝无刻意地走过“心理治疗与自愈”书架,提起她新找的…


Miguel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了,于是今天散着头发的男孩允许他回忆胶片的播放被抽去帧数并戛然而止。他有一天总要离开的,是的,方式或许他还没想好……但是:


“小王子回去看那些玫瑰:「你们很美,但是你们空虚。沒有人会为你们而死。」”


没得到言语或是动作阻止的西班牙青少年停顿了几秒,声音更轻地继续念下去,他的手掌再一次被熟悉的温度覆盖着,Del Campo家唯一的孩子,他唯一的朋友,将他的指尖如同麦叶包裹生长中的麦粒一样安全地圈起:


“…一个普通的路人会觉得我的玫瑰和你们很像。但是,就她一朵,比你们全体更重要。”


太阳还高高地挂在他的窗檐外的鲜蓝色天空。康纳·墨菲没放开圈住他的那只手,没开口发出声音,他发觉自己甚至没在想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今天在早餐桌上的时候他还在“思考”的,和米格尔的关系……但生活从不让双相躁郁的青少年男孩得偿所愿,他的一弦思想被佐伊切断: 女孩罕见地没回应他的恶语相向,只是太久以来的第一次重新朝他递来没喝完的牛奶盒。


他的大脑在那时决定这是一个征兆,一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象征。多么荒谬的对比,在这个严格的犹太家庭之下他也做到了将潜意识投射于信仰,那些挂在太高处的、与人类实际无关的天上的神。这个时刻可以成为许多东西,但康纳··墨菲最擅长的就是搞砸一切,不是吗?


结果是他花了太长时间才伸出去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往前的半途就停顿在空中。开始无意识蓄起头发的男孩这才发觉: 前一晚伴随着巧克力布朗尼送他进肚子里的大麻药效尚在——他甚至没法找出别的理由说这只是偶然事件。


于是他的时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像是任何一个被伤了心的普通女孩一样,把牛奶盒重重地摔在桌子上。Cynthia立刻如往常一样焦急地站起来,试图假装这个局面是某种她多和几句稀泥就能避免的偶然。Connor只是沉默着,他正用没在颤抖的手把颤抖的那只拽回来,看着惨白的液体流淌到整张木桌子上,如同他跟佐伊的关系一样永远无法被拾起并装回到原来的容器里。


“不要为已打撒的牛奶哭泣” ,哈,他今天最新的人生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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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well's City of Books—鲍威尔书店位于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独立新+旧书书店。 


附录:

我最喜欢的书 (无先后次序之分)BY康纳·墨菲:

- White Fang

- The Little Prince

- Harry Potter (entire series)

- Ready Player One

- The Giver

- The Client

- Persepolis

- 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 in the Night-Time

- On the Road

- The Tao of Po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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