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ER情人节24H/04:00】云雀高飞,玫瑰盛放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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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又写了一年耶,继续我CP日酒天长老生常谈。

今年的创作灵感来自“老天爷,生活已经很难了,若真碰到真爱的时侯能不能放个背景音乐提示一下啊?”


配对:Enjolras / Grantaire ; Marius / Cosette 


Summary: 格朗泰尔遇见他的命中注定的时候,周围真的有背景音乐在响起。


Warning: 现代AU,Canon Divergence, 一般通过OOC


BGM: The Lark Ascending (Hilary Hahn)

        The Last Rose of Summer (André Ri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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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遇见他的命中注定的时候,周围真的有背景音乐在响起。


你问他怎么知道这是唯一、真爱、并非见色起意? 说来话长,可以先把时间线倒退大概二十九天(一个闰年二月,伽弗洛什神采奕奕地在旁边补充)前的周六下午。他像往常一般无视路人各样的目光,随着他漏音的耳机哼着走调的Beatles,背着同他本人一样表面看起来劣迹斑斑的帆布包踏入一间用霓虹招牌写着【餐馆·酒吧·咖啡厅】的场所,用目光寻找一般潜伏在光线最好的窗边大口大口摄入立顿鲜桃的艾潘妮·德纳第。


时过境迁,在他和艾潘妮还是两个不会算微积分的毛头小子时缪尚就屹立在这条街的尽头,紧紧挨着一栋躲过了拆迁和革新的居民楼,为他们提供绝大部分课外休闲活动的场所。艾潘妮的老爹也开着间不入流的B&B,每逢年检便和食品安全与卫生局斗智斗勇,上下横跳,打碎的盘子比格朗泰尔画过的素描数量几乎不相上下。事件如何收场可想而知,某可疑旅店店长的亲女儿目睹状况后叛逃极为迅速,没那么介意他吃进肚子里的肉是牛还是鼠的格朗泰尔成为连带伤害,被迫一起寻找一处新的“社交场所”,于是不出一周他们就亲切地在彼时只提供喝咖啡功能的缪尚安家。艾潘妮对他宣称主要目的是上老板娘女儿二楼的卧室去“听免费的古典乐黑胶”,黑头发的人差点翻出白眼说情人节需不需要我送给你俩双头小玩具,在挨了卷成椭圆柱形的法文书一记闷棍以后怜惜地闭嘴,替他满脸通红的女性好友把冰块都还没化掉的人工糖精果茶喝掉。


有些时候格朗泰尔希望他从没收下过慕西琪塔在他生日时送的那一盘古典乐CD,毕竟没人需要自己的耳朵突然24/7无休地殷切播放同一首“优美、幸福、令人落泪”的乐曲,主题是至少没被一千万人歌颂过的一种花。他说不上夏日真·最后的一朵玫瑰与他谁更痛不欲生,但突然发觉家里的披头士模糊奇想和北极猴听起来全成为小提琴优美的揉弦和长弓,黑头发绿眼睛的当事人这自认品味低俗的灵魂还是会象征性地哀嚎一下。


当然,不是说他对古典乐,尤其是这算得上出名又颇为优雅的一首痛深恶绝,可这多少能对他根据世俗定义需要相伴一生的对象给予点刻板印象: 和他在各种维度上都千差万别的,说不定富得流油还保守传统——


事情在马吕斯与珂赛特坠入爱河以后急剧恶化:他颇为惊恐地发现他和彭旭眉家的小少爷的症状一模一样,甚至曲目都在各大网站的“最伟大的古典乐100首”排行榜上都挨得极近。绿眼睛的大学生一时被自己的过往打得哑口无言,算他祈祷上帝,云雀高飞、玫瑰盛放,请到别处飞别处开,他的人生有一个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人类精神遗产就够了。


于是回到四周零一天后的当下,他才能在不太文雅地扯掉安灼拉的红围巾里面藏着的有线耳机以后,信誓旦旦地说到: “谢天谢地,我这辈子绝对不要再听到这首古典乐了。”


艾潘妮非常幸运地不在现场,伽弗洛什转述(威逼利诱之下遗漏掉了他的第二句话: “我靠,阿波罗”的部分)以后格朗泰尔苦着脸陪给她一瓶酒精浓度比他论文分数更低的水果气泡酒短暂告一段落。


安灼拉缓慢地把另一只耳机也摘下来,面不改色地对他说: “看来你对玫瑰在此处盛放的评论也可以改观,大写的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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