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全员】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配对:安灼拉/格朗泰尔;公白飞/古费拉克;马吕斯/珂赛特


Summary:格朗泰尔是怎么样爱上安灼拉的呢?


Warning:现代au,历史知识存取欠费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这里的黄昏吵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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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I

让·勃鲁维尔抓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桌子上摊着上次去巴黎旅行时买回来的羊皮纸。


巴黎,多么美好的名词。人人都能说上几句那儿的疼痛、鲜血和自由气息,而在那被同样的一批人所完成的事情可比写点呼唤春日的诗歌,或者夸赞好姑娘们的衣品困难多了。或许是校园报上刊登他的诗歌实在太过频繁,让·勃鲁维尔也被他的朋友们安上个充满浪漫气息的名字:热安。


让·勃鲁维尔 (对不起,现在我们应该称呼他为热安了) 固然乐意告诉你更多关于巴黎的过往和他与好友们正在做的一切,但任何一位对此展示出兴趣的公民最终都会被他们之中特定的某一位所吸引。


清晨-II

至于那是谁呢?你若去问恰巧和热安同一屋檐下的马吕斯: 他不置可否,羞涩地摇了摇头说起他初来乍到的事。如何和父亲产生不愉快 (这一点上与安灼拉先生惊人地相似) ,如何被公白飞铿锵有力的演讲所吸引而敲开义仁的卧室门——


得了,还能听到最最容易被歌颂和荣光化的爱情。可惜在缪尚高中,有关任何单身美人们的消息传播速度总是太迅速。那些由荷尔蒙作祟的、隐秘、兴奋又大胆的希冀,跑起来的时候可比在住宿第一夜就听到火警演习铃声的新生们快多了。


而在这些美人们之中人尽皆知的: 除了被好小子马吕斯用一首情诗掳走的珂赛特 (弗以伊同他念过那张就连折痕都整洁地要命的信:“云雀,他的玫瑰,他的名和姓”,诸如此类),还有金色鬈发甚至更胜一筹的安灼拉先生。


谁不会呢,只可惜他们的好领袖推脱女孩子的次数多到热安都心生疑虑。


上午-III

班里来了一位转学生。


好吧,这不是什么特别新奇的事情,古费拉克承认。但是为此公白飞要换到他的宿舍,而他们可亲可敬的领袖要与这位插班生同居(他会想出更合适的词,古费拉克发誓) , 那么不分配任何注意力到他身上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古费拉克手里的学生档案就是很好的证明,而他的第一印象不甚愉快:ABC社团的好领袖怎么可能忍受一个被踢出上一所学校的…酒鬼?尽管他倒也乐意会一会格朗泰尔,与他葡萄美酒夜光杯。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在顶撞老师这件事上云石雕像和混蛋酒鬼达成了高度共识。


晌后-IV

格朗泰尔和他新任室友的初次见面以他往阿波罗的金发上倾倒一整杯贵腐白而戛然而止。


好吧,这么说有点夸张,不至于戛然而止,但对面的金马车一整个星期都恶狠狠地与他擦肩而过,绝不稍停半晌给他搭个方便的机会。格朗泰尔想他大概完蛋了,哪有这样奇怪且尴尬的一见倾心。他希望了解更多,绝不仅仅是因为倾城倾国的外貌——从那璀璨的面容背后他甚至读出神性。


安灼拉就像一朵法兰西玫瑰,格朗泰尔想。而自己呢?不过是养分缺失的叶泥罢了。


玫瑰的生长需要供养,而一天前他才毫不夸张地自喻酒神的忠实信徒。现在,诺伦三女神的金线乱了套,恍惚间他被缠绕包裹,外面的光太过刺眼耀目,他选择抓着新的机遇走。


新的世界,新的宗教,新的神,新的美人。

酒吧,餐厅,图书馆;自习室,健身房,体育馆。


黄昏-V

最后格朗泰尔和他的新神明第二次正式说上话是在保健室。体育课上突然冒出不知好歹的高年级生,喊他的阿波罗孬种、书呆子,讽刺那些他在语文课上听完甚至禁不住流下泪来的词句和话语。


第一个反击的拳头来自格朗泰尔,后面的事倒也不甚重要了。他露出没排练过的大笑,把绷带拆下来扔到他的玫瑰面前:“安灼拉先生,你允许吗?”


格朗泰尔没说出的后半句是:“我信仰你。”

当然,这是后话了。


后续:夜晚-VI

巴阿雷怎也想不明白安灼拉忽然之间脱单这件事。


是的,没错,英雄救美的桥段已经被当时在现场的加弗洛特完整清晰地转播给了他。可是这似乎不足以成为一个强大的理由。


不过这也不是太要紧,他看向前面两个毛绒绒的脑袋:一个是黑色,一个是金色,然后目光垂落到二人紧紧牵着的手,和只剩最后一丝余辉的夕阳。


巴阿雷想他可能有点明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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